裴怀彻的晨膳便是温补的枸杞乌鸡汤和红枣银耳粥。
尽管他伤的是左手,自行坐上轮椅用饭并非不可,翠花仍不许他多动。
只将汤碗与粥碗都端至床边,小心扶他靠坐起来,一勺一勺,仔细吹温了才喂入他口中。
宝钿进来通传县令领着衙中官员跪在院外时,翠花刚与裴怀彻用毕早膳,正体贴地为他拭着唇角。
时辰自然不会掐得如此恰好。
实是那渝城县令昨夜就已经骇破了胆,唯恐自己再行差踏错。
故而明明天未亮便携众人赶到,却再三央着宝钿莫要打扰公主和驸马用膳,他们宁愿在外多候些时间。
幸好翠花此刻已从最初的惊惶无措中缓过神来,心知自己与裴怀彻既选择微服出游,便怪不得地方官员护卫不周,自也不可能再存什么迁怒于他们的想法。
而裴怀彻经此一夜,又已大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理顺了七八分,当然更不会觉得此事与当地官吏失职相关,将一切归咎于他们治下不力,疏于职守。
只是念及裴怀彻伤势未稳,眼下最要紧的仍是歇养身体,翠花还是并未立即应下这般劳师动众的求见请罪。
她转向裴怀彻,声音轻柔地道:“相公,我猜他们来,无非是磕头请罪一类,县衙的人手本就有限,昨夜基本都守在这别院充作守卫了,想来也分不出多少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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