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迅疾提刀上前,接手那被制住的刺客,另外三人则刀光霍霍,散至院落,严密地搜查起了寝屋附近的每一处角落。
迫在眉睫的危机解除,翠花甚至顾不上疾步过来搀扶她的宝钿,赤着脚便从床底扑出,踉跄着奔向那个因为失血,面色已然苍白如纸的男人。
这一次包括裴怀彻在内,没有人再对她横加阻拦。
因为就在侍卫闯入的瞬间,那个被裴怀彻扼住,本就气息奄奄的刺客,眼中竟掠过一丝决绝,牙关猛地一错,咬碎了藏在牙中的毒丸。
待裴怀彻察觉出端倪,侍卫也用刀尖挑开其覆面的黑巾,就见那人的嘴角已经渗出了紫黑的血沫,双目圆瞪,生息已绝。
不仅出手狠绝,一旦任务失败,也全不畏死。
如此手段,哪里可能是什么谋财害命的寻常匪徒贼子,分明是经人蓄意豢养的死士。
裴怀彻的眸光骤然一沉,“死士”二字掠过心头,令他产生了最为棘手的猜测。
反正手掌上的血洞已被豁开至超出刀刃宽度许多,他心烦意乱之下,竟直接用右手握住刀柄,将刀从掌中拔出。
短刀而后被他随手丢掷在地上,砸出了“当啷”一声响,亦带出一串断续的血珠。
他未再看那具迅速僵冷的尸身,只凝眉呼出一口浊气。
翠花则已磕磕绊绊地扑到他跟前,他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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