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用力点头,然后自己便动手剥开了另外一颗,也送到了他嘴边,心满意足地看他就着自己的手指含住:“一人一颗,相公也尝尝。”
清甜的味道顷刻在唇齿间漫开,可裴怀彻凝望着眼前人娇俏的笑靥,只觉她的滋味,比这糖还要甘甜百倍。
待到暮色四合,天色彻底暗沉,喜宴渐近尾声。
眼见不少宾客已起身向主家拜别,翠花和裴怀彻却选择在此多留了一会儿。
原因无他,裴怀彻的轮椅过门槛,上车驾皆需搭放木板,眼下门前宾客们的车马拥挤,若他们偏要也凑过去,反易碍着旁人。
刚好主家亦有意挽留,想再与裴怀彻细说一下其余几处别馆山庄的位置。
二人索性恭敬不如从命,随主家夫妇及其亲家一同转入堂屋,又饮了几盏解酒消食的清茶。
亲家两口子同样都是性情和善的人,纵使亲家公在县衙门里当差,算沾了些官身,也不觉得这门亲事是主家高攀。
待裴怀彻和翠花这两位主家的贵客更是毫无倨傲之色,言谈礼数颇为周全。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等裴怀彻与主家约好了亲往那几处山庄别馆查看的日期,夫妻二人便也不再过多打扰,起身告辞。
由翠花推起裴怀彻的轮椅,向堂中四人敛衽作别。
却不料房内伺候的小厮刚刚手脚麻利地帮翠花搭好了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