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彻暂将烦忧搁下,只陪着翠花和弟弟妹妹们饮酒谈笑。
他听她兴致勃勃地畅想那场必将极为盛大隆重的大婚。
又因多饮了几杯果酒,娇美脸颊上晕开比胭脂更艳的红霞,笑盈盈地说,待他穿上大红喜服,定然也是大梁一朝有史以来最俊俏的驸马,旁的公主可没她这样的福气。
直把郦璟和郦媛听得摇头。
郦璟扶额道:“二姐姐,姐夫都是状元郎了,你怎么回回夸人,还是只逮着脸夸?论文韬武略,旁的驸马也对姐夫望尘莫及呀!”
郦媛也抿嘴笑道:“就是,虽然二姐姐说的也是实话,可这么一听,倒像姐夫只会‘以色侍人’似的。”
翠花不以为意,笑得愈发灿烂。
三人说得兴起,一时都未曾留意一旁素来文静的郦婵,始终沉默着未发一言。
倒是裴怀彻心思细密,知她大抵又想起了那个绝无可能的人,便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开,免得她闻言生情,徒惹伤怀。
宴至戊时方散。
四位公主王爷都算是尽兴而归,翠花也推着裴怀彻的轮椅回到了寝殿。
她今日又是陪考又是张罗宴席,身上的倦怠不比他少,待双双洗漱完毕,便心满意足地伏进他怀中,呼吸很快变得绵长,沉入了黑甜安稳的梦乡。
而裴怀彻毕竟心事未卸,自也无心闹她,只就着帐外昏黄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