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手上动作未停,只摇了摇头,发间珠钗轻轻晃动:“你尽力去考,便足够了,至于结果……无论如何,我都只认你做驸马,若真不成,大不了我再进宫去寻母皇哭就是了。”
裴怀彻失笑,抬手轻捏她的鼻尖道:“就对你相公这么没信心?”
翠花抿了抿唇道:“考试无常嘛,春试考较的范围那么广,万一考到你生疏的……这不也是你教我的?凡事需虑个周全,才有备无患,我早同三弟弟,还有四妹妹,五妹妹他们说好了,成了自然欢喜,若不成,就让他们随我一同入宫哭去。”
裴怀彻望着她,眼底笑意如星子漫开,笃定道:“放心吧,用不着你们去哭,就那几卷书,我心里有数,考得甚是稳妥。”
科考既毕,他还能气定神闲地道出此话,想必心中对那三甲之位,已是十拿九稳了。
于是在诸多举子最是心焦难耐的等榜日子,绛珠公主府内却是一派轻快宁和。
裴怀彻也回到了往日的生活轨辙,一边静心调养身体,一边继续教导起翠花和郦璟的功课来。
在他放任姐弟二人自行温书的一个多月,翠花一门心思伴着他备考,先前记诵的篇章,难免生疏遗忘了几分。
倒是郦璟,不仅仗着博闻强记之能,应对他的考较游刃有余,竟还由于三天两头就随桑倾辞往来军中走动,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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