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翠花肯由着他偶尔“放纵”一二, 归根结底,是因他经了此前两个多月的好生将养,身子骨确实比从前硬朗了不少。
曲大夫上次过府诊脉时便曾言道, 若能这般安稳养下去,不出什么变故,待到明年夏末, 最宜养合伤口, 骨肉生合的时节, 就可以着手为他行那断骨重续之术了。
待术成再养至筋骨深处的沉疴炎症消尽, 他便能更康健些, 两条伤腿也不至于再动辄刺骨地疼了。
自然, 念及裴怀彻如今已是名正言顺的驸马, 曲大夫不忘恭敬提醒道:“届时这续骨之术, 公主与驸马最好还请入宫,请专精此道的御医操持, 草民久居市井民间,平日所治多是寻常百姓的风寒跌打, 如此复杂的术式, 以往只在医书上见过范例, 平生未曾亲手施为, 唯恐耽搁了驸马贵体。”
翠花当时郑重谢过了曲大夫, 心中却似喜忧两股情绪牵扯。
喜的是他若真能根除旧疾, 便会慢慢好起来, 从此与她朝朝暮暮,白头可期,忧的却是那“断骨重续”四字,听着就觉得定然痛极。
她只盼着他好, 却万般舍不得他疼。
是夜,云收雨歇。
翠花伏在男人劲瘦而宽阔的胸膛上,纤指无意识地绕着他胸腹的几处旧伤痕打转。
烛火在纱帐外摇曳,将她指尖下的道道伤疤映现得格外分明。
落入她眼中,只觉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