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嚷着与其大费周章地另择他人,不如直接给裴怀彻封个官做。
她泪眼婆娑,语声却是笃定:“母皇,您信我,相公他定会是个顶顶出色的好官,若到时还有人传我们的闲话,您再为我张罗也不迟啊!”
女皇当时为了哄她,连声应着“好,好,都依你”,此时细想,与其强将翠花与某个根系颇深的权贵家族绑缚,或许真不如亲手为她培植眼前这人。
无族无势,唯一的依仗便是翠花和绛珠公主府,反倒意味着他此生也只能对翠花一心一意。
何况二人的感情始于微末,女皇观裴怀彻自随翠花入京后的种种行事,竟也不得不承认,至少眼下,她确实难寻比他待翠花更加真心的人。
女皇唤了继后平身,目光在他无波无澜的脸上停留一瞬,终只将万般心绪化为一声轻叹,不再看他,缓步踱至翠花身后。
裴怀彻垂眸,轻轻推了推仍在抽噎的翠花,声线温和地道:“陛下过来了,先莫哭了,扶我一下,总不能陛下站着言语,我却安坐着回陛下的话。”
他今日已经跪了两次,加起来足有半个时辰,左右也不差再多跪一次。
只是不待翠花紧张地替他求情,女皇已轻哼一声道:“免了,真给你跪出个好歹,姝儿还不知要心疼成什么样,你坐着吧,朕就再和你说两句话,你听完,便让姝儿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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