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闻言微怔,纤指攥了攥袖口:“可母皇这几日也并没有遣人来府探查,你也应该叮嘱过府中上下人等,不得在外多言此事吧?”
裴怀彻低低一叹,声线缓而沉地道出三个字:“瑾王府。”
此言一出,便叫翠花骤然恍悟。
是了,裴怀彻确能约束公主府的人,可郦璟的瑾王府中,除却小笔,似乎就没有其他人会听他的话,也与他真正一条心了。
况且她这三弟弟还素来口无遮拦,平日怕就没少当着下人们的面,“姐夫”长“姐夫”短地唤裴怀彻,出事之后,更是大张旗鼓地扛剑欲闯国公主府大闹一场。
这般张扬的动静,女皇只需派人过去稍加探问,便不难从那些仆役口中拼凑出真相。
关于裴怀彻是怎样的人,而她又有多么珍视疼爱这个通房面首。
思及此,翠花心头一紧,不由泛起了细细密密的慌:“明明入京时柳大人就提醒过我,若想保全你,便该在旁人面前谨守尊卑,是我……”
自入京以来,许是诸事顺遂的缘故,她不知不觉便失了分寸。
因为与弟弟妹妹们相处得融洽,竟想当然地耍起了小聪明,得了机会就迫不及待地欲经他们的口,先坐实一声“姐夫”。
如今想来,他之所以会被置于今日的险地,分明也是拜她得意忘形所赐。
见她面露惭色,裴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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