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修当即领命。
事实上,早在听闻那厮竟敢让裴怀彻伏低做小时,他便已怒火中烧。
他们家王爷何等人物,岂容一个倚仗门第仗势欺人的纨绔小儿如此折辱?
见他眉宇间戾气隐现,裴怀彻不得不又淡声提醒道:“行事需谨慎,勿要冲动,更不可让人瞧出你对国公主府存半分不满,你如今不是我的臣子,却是桑将军的女婿,莫损了他与朝中诸人的关系。”
项修连忙敛目称是,却仍忍不住低声嘀咕道:“他是不知道您是谁,若晓得您就是护佑大渊十年盛世的煊王,便给他八百个熊心豹子胆,也绝不敢生同您争抢王妃之心。”
言辞虽愤,项修办起事来却极为稳妥。
不过三日,温仪国公主府的底细已被他探明七八。
与裴怀彻此前的推测基本无差,温仪国公主纵使仅是原后外戚,在朝中的地位却凌驾于诸多郦氏皇亲之上,根源确在皇太女对他们一家的格外倚重。
当然并非表面那般,皇太女因幼年丧父便天然亲近与生父一母同胞的姑母,而是他们国公主府早就被皇太女拢为了党羽,成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禀报至此,项修难免困惑道:“王爷,属下愚钝,实在想不通,纵不论能力威望,其余几位殿下甚至都无心与皇太女相争,既然大位迟早是她的,她又急什么呢,这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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