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嫒没藏着掖着,直言改诗之人出自绛珠公主府:“说来也巧,今日正值二姐姐芳诞,她也选了此处登高宴饮,珍姐姐有堂哥惯着,我和阿婵也有姐姐疼惜呢!”
她亦不经意般提起了香云锦的事:“对了,二姐姐得知大姐姐将母皇所赐的香云锦赠予了珍姐姐,便也将她的那匹分给了我和阿婵,旁人有的,她总不愿教我们少了去,处处为我们考量得周全。”
话音落下,席间的诸位贵女顿时在心中有了计较。
京中高门里长大的官家小姐,哪个不是有颗七窍玲珑心?
谁不知那位刚刚归京的二公主郦姝圣眷正浓,女皇隔三差五便寻由头赐下赏赐,府邸门前车马络绎?
况且而今皇太女远在琼地静养,郦姝公主无疑就是女皇御前最得恩宠的明珠。
既如此,她们岂会蠢到攀附无门之际,反为了一个和硕郡主,去开罪那显然与郦婵郦嫒私交甚好的郦姝公主?
于是,原先被众星捧月的和硕郡主身侧,不知不觉便清冷了下来。
众人依旧言笑晏晏,却已不着痕迹地围向郦婵和郦嫒,话语间婉转探问着她们二姐姐的喜好与性情。
郦嫒说到此处,眼底笑意愈发明灿:“最妙的是,这回陆挚堂哥也没有一味纵着她,和硕郡主缠着他再改诗句,想压过阿婵,堂哥却只哄她说诗贵天然,过犹不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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