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项修全然未料及心智看似不过六岁的郦璟竟也会对哪个女子暗生情愫,怔了怔,率先想到的竟是自己才满三月的女儿。
虽然这般理解也有些牵强,但他只当郦璟是在问,若来日王爷与“王妃”有了孩儿,又恰是个男孩儿,他愿不愿意给女儿结一门娃娃亲?
他沉吟片刻,缓声道:“若公主与淮长史有此意,臣自然乐见。”
若是别家的臭小子,他定然舍不得自家的宝贝女儿尚在咿呀学语,便去定劳什子娃娃亲。
但那终究是王爷与公主的血脉,日后必定成长为世间难得的好儿郎,于公于私,他都没有理由推拒。
于是阴差阳错之下,经过这番鸡同鸭讲的对话,竟让项修在自己都没搞清楚状况的浑然不觉间,自作主张地将自家小姨子“许”了出去。
只是郦璟念及项修亦是桑府的赘婿,未必能做主得了桑三小姐的婚事,因而既尚没把握说动桑将军和桑三小姐本人,他就一时没急着引爆这颗惊雷。
项修与郦璟二人一直在公主府留到申时方辞。
若无旁人帮忙抬动,裴怀彻的轮椅仍是不便越过府中的一道道门槛,翠花便亲自将他们送至公主府门外。
眼见郦璟登上了小笔驱来接他的马车,翠花眸光轻转,又轻声唤住了项修。
她语调真挚,话音间的恳切溢于言表:“项将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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