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马驹似也被他扯出了脾气,恼火地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似要将他当场掀落。
仅随裴怀彻仓促学了七日的郦璟何曾历过这般变故,惊慌之下,唯见身侧蓦地探来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
他如溺者攀浮木般紧紧抓住,下一刻便觉身子一轻,天旋地转间,人已落在了另一匹骏马背上。
郦璟愕然回首,只见那位名为项修的青年将领把坐骑让与他后即刻纵身下马,出手如电,不过三两下便制住惊马,随即拽着马鞍将其引出赛道,一切不过瞬息之间,动作如行云流水,利落得叫人咋舌。
他未及从惊愕中回神,又听项修低喝一声“墨狐”,身下黑马就闻声发力,朝着不远处那面朱红旗帜疾驰而去,迫得郦璟无法,只能握紧缰绳伏低身子,与这匹陌生的骏马一同冲过终点。
紧随他和黑马之后,其余众人亦陆续抵达,而因适才一幕惊魂未定的翠花,直至此时才觉呼吸回笼,嫩白指尖犹自带着微颤。
她听到身旁的郦媛发出慨叹:“看来这项修先前一直收着力呢……怪不得始终不多不少地落后三皇兄一个马身,方才见情势有变,瞬间便赶上了。”
郦婵也低声接话:“想必他是也看出了母皇与父后因三皇兄参加比试欣喜,加之旁人又确实对三皇兄欲追不能,他一个降将在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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