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裴怀彻在别的事上皆可依她, 唯独涉及这床笫之间的节制,他实在是“为夫做不到”。
一念及此,他倒有几分庆幸当初不曾教她识字, 毕竟这类涉及夫妻秘事的叮嘱,曲大夫终究不便当面言明,只得草草落笔于药方一角。
若非如此, 他也不会在她将方子随手交给膳房时亦未曾留意, 幸好无论是膳房的厨工, 还是前来送药的宝钿, 都心照不宣地没有点破那四个字的具体内容。
心底掠过一丝心虚, 裴怀彻将翠花揽入怀中时, 指尖还是不着痕迹地将那药方又往枕下塞深几分。
烛影摇曳, 映着帐中一双人影, 他随即再度挺身,吻住她莹润的唇瓣。
他唇舌间还残留着未散的药味, 清苦中透出几分涩意,令翠花忍不住轻轻嘤咛:“这药怎么比从前你喝的更苦些?”
她说着, 原是搂着他脖颈的手臂松了力道, 丰腴的身子却愈发绵软地贴向他, 仅隔一层薄薄的亵衣, 将温热的体□□水般浸漫入他指端。
裴怀彻眸色一暗, 本来扶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上移, 指腹所过之处, 似有星火蔓延,不消片刻,已将她化作了一池漾开的春水。
成婚至今已两年,她身上的每一处细敏, 他都了然于心,往往只需轻拢慢捻,便足以让她意乱情迷,再无心他事,只沉溺于他所给予的欢愉之中。
烛花“噼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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