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彻微微挑眉:“不是正在给三殿下挑礼物吗,怎么问起我来了?”
翠花顺手展开一张锦席,在他脚边的地上坐下,托着腮道:“三弟弟不也觉着你奇怪吗,吃什么都慢条斯理的,再好吃的东西摆在面前,都只是随便尝两口,说你们两个坐在一起,你比他还像个体统尊贵的王爷呢!”
裴怀彻:“……”
他一时默然,说到这里,他就不得不感慨郦璟当时歪打正着那一下的精准度。
以及女皇对这“魔丸”儿子也真不是一般的疏于教导,不仅文武方面都不像经由良师教导过的,待人接物的礼节上竟还不比只和宫中嬷嬷粗学了半个月的翠花,两杯温酒下肚,就全然不顾身后小太监几乎要使飞的眼色,什么话都能往外说。
郦璟都把王爷当成这样了,他还能不比他更像王爷吗?十年摄政,若连这样的王爷都比不过,渊国的江山怕是早被内忧外患打穿十几个来回了。
见他半晌不语,翠花不乐意了:“曲大夫说了,你需保持心情舒畅才有助于调理身体,我不过是想哄你开心,你怎的又不配合?”
裴怀彻低叹一声,眼底漾开无奈的笑意:“没有不配合,只是衣食住行这些身外之物,我确实都不甚在意,至于特别喜欢的……你我夫妻二载,我最喜欢什么,你当真不知?”
这下轮到翠花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