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娘子是什么脾性,他再清楚不过。
她待人接物从来不是人云亦云之辈,莫说此时尚不知郦璟的“魔丸”之名从何而来,怕是即便日后知晓了,也不会愿意只因这些流言而疏远血脉至亲。
他瞧出她有心与弟弟相认,只恐她贸然行事,自己又不得不劳心费神地为她周全,遂温声道:“没关系的,不管三殿下是不是魔丸,日后也总是要照面的,借此机缘说上几句话,倒也妥当。”
翠花点点头,素手撩开车帘,见郦璟牵马将去,忙拔高声音道:“诶!弟……王爷且留步!”
郦璟闻声回首,面帘上的一双杏眸掠过讶异。
他先前只远远瞥见车辕上的裴怀彻和车夫,未及他完全驯服马匹细看,对方已然重新退回车内,此刻居然又听见一道清凌凌的女声唤他,倒教他微微一怔。
翠花亦在此时发现他铜钱流苏之上的眼睛与自己很像,皆承自母皇,这点与郦婵和郦媛都不同,那两姊妹全是鼻唇似母皇,眉眼却更像她们的父后。
而这件事,郦璟显然也微妙地察觉到了,他牵马回身,步履间带着几分探寻的踌躇,朝马车走近:“你是……”
话音未落,却有一声略显尖细的呼喊自街角传来:“王爷!奴才可算追着您了!奴才早说了那马逮不得,您偏不听!若是今日之事叫女皇陛下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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