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彻低低“嗯”了一声,目光沉淀下来:“这世间哪有什么真正的清福,乡野有乡野的苦,皇亲有皇亲的难,自从遇着你,我已经感觉日子舒心很多了。”
翠花仍纠结地摇头,语气隐隐含着执拗:“但我觉着还不太够,所以你能不能……就当是为了我,多少宽心些,把身子也养得康健些?”
听她说了这许多,裴怀彻怎会还堪不透她的心思?
他抬目迎上她的眸光,绝无半分敷衍之意地正色道:“好,刚刚本也打算依你,谁料你先倒豆子似的,把想说的全说了,说完还怨我出尔反尔,白白同我闹了一场。”
翠花细细一回想自己适才不管不顾同他争执的情形,好像还真是这样。
不过这也不是头一回,准确说,他们之间每次吵架,大抵都是差不多的路数,任凭她闹得再凶再不讲理,他也从来没有抬高过声音对她说话。
翠花泛起一丝心虚,声气亦情不自禁地弱了下去:“方才是我不对,嘴又快心又急……可我不是故意的,除了不愿你劳心,其实也想顺势再提点别的要求来着……”
裴怀彻眉梢微扬,其下深眸似有浅淡笑意掠过:“说说看。”
翠花眨眨眼,措辞略带试探之意:“咱家过去条件差,白石村穷乡僻壤的,也只能找到会治个风寒跌打的赤脚郎中,可现在不同了,我早前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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