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不知,单是这副毫不掩饰的牵挂情态,已足以让府中众人暗自庆幸,早先听进了宝钿和几位侍卫的话,未真将淮澈视作与自己一般身份的下人看待。
自然,这也得益于那位爷确有几分能耐。
宝钿几人虽是一路跟着翠花回京,到底来得晚,与府中原先已有磨合的其他人存着些隔膜。
然而不等老管家费心调和,淮澈竟已照搬了来时的路数,不动声色地与府内仆役间周旋开来。
说来也是匪夷所思,他明明双腿不便,行动艰难,可凡与他接触过的人,竟无一人能说出他一点不是。
如此一来,初来乍到,本就隐隐拿他当主心骨的宝钿等人,也顺理成章地借他东风,迅速与众人熟络,各归其职。
后来女皇的赏赐一拨拨送入府中,种类之繁,数量之巨,令老管家也不免对着堆积如山的物品册子发愁,又是淮澈不着痕迹地伸以援手,只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却又没有丝毫抢功的意思。
老管家至此明白,这爷待人圆融却不世故,处事周密而无刻板,心思剔透更识时务,绝非只靠外表或昔日情分绑束贵人之辈。
哪怕出身寒微又残了腿,日后在这么主府里,地位也绝不会低,于是从老管家起,上下人等如今都敬他一声“淮爷”。
宝钿一面引着翠花往淮澈住处去,一面低声回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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