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应她的,却是他微凉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颌,以及随即落下的,衔住了她饱满耳垂的薄唇。
在翠花视线不及的地方,淮澈墨玉般的眼眸微抬,其间氤氲着比夜色更加幽邃沉郁的暗潮。
他声线清冽,压抑的暗欲如蓄势的火山,比往日更盛:“若没把握神不知鬼不觉地成事,你觉得我会放你进来,还随便你在我身上乱摸?”
……
招惹了大野狼的小奶猫有多惨?
身下的木榻吱呀作响,吟唱不休,翠花在他房中足足耗了一个时辰。
即便有他的保证,她仍不敢纵情闹大动静,只得死死咬着唇,将破碎的呜咽尽数吞下。
待到后来实在没有力气了,便赌气般一口咬上他的肩头。
可那肩膀只有一层薄而韧的肌肉覆着骨头,这男人耐疼的本事她见识了两年,每次都是他哼都不哼,却硌得她牙根生疼。
云收雨歇,翠花强撑着身子清理痕迹,心有余悸间,瞥见那位罪魁祸首已然恢复了平日清冷寡欲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方才还拿来摆谱儿的公主身份早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小泼妇似的叉腰骂他:“姓淮的,你就是一臭流氓,圣贤书都抄到狗肚子里去了,攒些力气就会往我身上使!”
淮澈却仿佛她骂的不是自己,不动声色地挑眉:“娘子哪里的话,为夫这条命是你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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