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对比,更是刺心。
她所乘车驾宽敞华美,气派舒适,而他们安排给她相公的这辆,居然不足一半大小。
莫说那些骑在高头大马上,戎装肃杀的侍卫,便是随侍她的丫鬟,也是一身锦缎银饰,比镇上富家小姐还要贵气几分。
所以他们才不是准备不起另一辆像样的马车,分明是刻意为之,要她相公认清早有肌肤之亲的二人,如今身份已是云泥之别!
待看清车内情形,翠花更是心疼得眼圈红了。
他们竟将她腿上落着伤疾的相公,安置在光秃秃的硬窄座上,连一方软垫都吝啬给!
她朝车内的男子伸出手,语带哽咽:“相公,他们欺负人,咱们不跟他们走了,什么劳什子公主,我才不稀罕,我这就带你回家!”
男子握住她递来的柔荑,抬首望去,面容竟是世间罕见的昳丽俊美。
似是祖上有异域血统,他五官生得极深邃利落,眉眼冷峭,鼻梁高挺,纵使消瘦得过分了些,脸色也呈现出几近病态的苍白,仍掩不住骨子里透出的清绝贵气。
他望向翠花的眼神温和,从善如流地应了一声,身形却未动。
他双腿皆缚着硬木夹板,平日借此作为支撑,再倚靠拐杖,尚可勉强拖着残腿,挪行从屋中到院落的距离,但他身量高,眼下膝不能弯,在这低矮逼仄的车厢内,实是无法有所动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