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她只能又去把自己最大号的羽绒服掏出来。这会儿在室内穿羽绒服有些夸张,但他冷得嘴唇颜色都变淡了,还逞强。
“这衣服估计你也穿不下,但可以从前面把手套进去,就像穿手术服那样......”素商提醒道。
琨因把蛋糕端到餐桌上,却没照她说得做,而是坐下来,将那羽绒服抱进怀里。
“这样就好。”绿眸深深望向她,淡到几乎没有血色的唇又重复一遍,“不祝我生日快乐吗?”
素商:“......为什么要祝你生日快乐?”
琨因垂眸去看那个蛋糕,声音喑哑,“今天是我生日啊......但你去和奥斯汀吃饭了,我就想听一句生日快乐都不行吗?”
他披着浴巾坐在餐桌前,依旧肩背挺正,只是下颌微收,长睫稍颤。既不影响素商看见他那张漂亮脸蛋,又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分可怜。
素商盯着他瞧了好一阵,终于明白这是闹得哪一出了——
想必他刚才是看见自己从奥斯汀车里下来,可他却在这淋雨等了许久,心里正不爽呢,想要让她内疚。
无语两个字在她脑门上清晰可见,“今天是你生日,那4月28号是我家狗的生日。”
“......你知道?”琨因愣住,忽又想起自己是个明星,“哦,对了,我的维基百科上有写。”
幼稚的伎俩被戳穿,他也不觉尴尬,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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