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琨因嘲讽的眼神中,玛丽安结束了这个故事。
“所以,你凭什么觉得我是乔纳森·威兹曼的种?”他没有任何惊喜,话语冷得像冰。
跟自己儿子讨论这些事,玛丽安颇为难堪,“你爸......不,皮特每次都会戴套,只有那次跟乔纳森......”
“你没吃药?”
“我,我不敢让别人知道,而且,只是一次,我没想到......”
“避孕套的成功率也不是百分百,”琨因一脸难以忍受,“我会找人去做个亲子鉴定。”
他真不明白玛丽安看上了皮特什么。
小时候,镇上的大人经常聊起搬走的威兹曼一家。
他很早就知道罗德里镇走出过一位科技新贵,就连他们学校后来建的泳池,都是这位威兹曼先生捐赠的。
学校年纪大的老师也提起过,这位乔纳森·威兹曼是皮特和玛丽安的同学。只是他从未想过,玛丽安竟然在年少时跟他春风一度。
他靠着游泳成绩拿到大学offer,总觉得自己无形之中受过这位杰出校友的馈赠。因此,知道奥利维亚的身份后,他的态度相对和软,没在言语上让她难堪,也没能及时阻止对方生出妄念。
想到奥利维亚很有可能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琨因就一阵恶寒,甚至恶心。
他不觉得自己需要一位有权有势的生父,但也不愿糊涂过一辈子。
琨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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