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被他捂着,她无法求饶,只能无助地感受。
眼角溢出的泪水被琨因一点点抿干净,素商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疯,又恐惧于自己的沉沦。
琨因对怀中人的所有反应了如指掌,沉浸于她的热情回应,却控制着自己,狠心在最后一刻抽离。
素商双眼失神地倒在他怀里,难以置信地喘着气。转瞬,却被人抱进浴室。
温水一点点注满浴缸,素商坐在上面,几乎要被逼疯。
琨因看着她全身心的沉溺,才终于感觉到近乎晕眩的快乐,脑中白光闪过,原本死死封闭的记忆趁机倾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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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支素商不一定喜欢的手表静静躺在书包里,他打开家门,却没有往日热情的迎接,只有满室不同寻常的寥落。
她坐在两人平时拥抱过的沙发上,目光呆呆的,不知在看什么。
还没等他掏出用来哄她开心的礼物,素商空洞的目光便落在了他身上。
琨因记性奇佳,却怎么都想不起她当初说分手时的原话。
这段记忆像被扭曲的斜阳光影,他只敢在最极致的快意中想起一二。
他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沉默地接受了,也沉默着整理出所有素商送他的东西,将卡里剩下的钱转到她的账户。
离开前,他掏出那个深红色的皮质礼盒,将手表放进她还给素商的那一箱物品,埋在最下方。
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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