琨因消停片刻,撑在她身后的手抬起,无聊地开始扯她罩衫后摆。
“这么热的天还穿长袖?”他凑近素商耳畔,小声问。
“不热。”她将男人的手挡开。
琨因收回手,过了一会儿,目光又被她耳后已经消散大半的红印吸引,忽然想起自己昨夜干得好事。
哦,难怪要穿长袖。
笑意爬上唇角,看得对面仍在争吵的几人一愣。
他们想看的是争风吃醋修罗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而不是琨因在这卖弄风骚!
而且他一个大男人,好好坐着不行吗?
干嘛老往人家身上挤?
那个亚裔女人骨架不大,琨因看着比她宽了一倍,他说话还得弯腰凑近,像被豢养的温驯大狗在讨好主人。
而且人家明显不太愿意搭理,他到底在那拱什么?
能不能不要一直试图把下巴搁到别人肩膀或者头顶?
刚才珍妮丝坐他旁边,他好像完全看不见身侧有个活色生香的性感大美人,还以为他有多坐怀不乱。
法比安不太理解琨因的品味,珍妮丝显然更是生气。
她对素商没什么印象,但刚才他们都听到了二人在门口的对话。
现在她和琨因的绯闻传得甚嚣尘上,连她自己都有点当真了,看到琨因跟这个chelsea姿态亲密,珍妮丝脸色越来越黑。
她还在心里想着该如何扳回一城,又暗恨琨因不给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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