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商苦恼着,她明天还要带童桦去中国城附近玩一趟,顺便看看公寓,也不知道这印子能不能褪掉。
再看旁边开车的琨因,一脸平静,好像方才的一切对他完全没有影响。
她气恼更甚。
好歹,好歹也要回她家或者去酒店再做吧......
在车上算什么......
这跟她想象中两人重新在一起后第一次的情形完全不一样。
没有半点温存,全是野蛮的、急迫的、原始的索取。
到了家门口,素商还有些蔫,琨因却像不知疲倦的大狗,硬是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她有些不知所措,琨因也垂眸盯着她,绿色的眼瞳在黑夜里有些瘆人。
素商瑟缩一下,转眼就被人拦腰抱进了浴室。
他细细帮她清理,温存着,又变了味。如果说刚才是急风骤雨、囫囵吞枣,现在就变成了长久绵延的沉沦。
最后失去意识前,素商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不是说好了,男人过了25就是52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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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克里斯又被叫来坎那韦街,车上还坐着一脸无语的卢克。
他本来能多睡一个小时,但琨因一早给他打电话,说衣服脏了,让他去房间找一套新的,让克里斯顺便带过来。
但他们今天还要继续去斯塔滕岛拍戏,反正都被吵醒了,还不如早点坐克里斯的车走,免得待会儿还得他自己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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