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半途,前车尾部的红灯亮起,琨因踩下刹车减速,直至连续的几辆车都完全停住。
奥利维亚有些烦躁,觉得琨因提起这个朋友的语气尤为不同,又怀疑自己太敏感。
她降下车窗,伸着脖子探头去看前方,十分焦躁,“这些人会不会开车啊?还能在路上停着不动,你要不按个喇叭?”
琨因难得好意地劝了句,“别急,应该是有什么事。”
他嗓音微凉,听着很舒服,让她心底的躁意平复些许。
没过多久,果然看见两三台车前,慢悠悠走过只摇着尾巴的拉布拉多,它身后还跟了个一手拉着狗绳、一手拄着拐杖的老爷爷。
车灯打在他身上,那位老人大晚上还戴着墨镜,明显是个盲人。
难怪前车要停下,也不按喇叭。
她有些脸热,“还是你沉得住气。”
“嗯,也是我那个朋友教的。她总说遇到问题了先别急,观望一阵,说不定问题就迎刃而解了。”琨因沁凉的嗓音染上了几分温度。
奥利维亚:......
她就是傻子也该明白,这个所谓的朋友跟琨因关系不一般。
他也不可能察觉不出自己对他的好感,几次三番提起这位“朋友”,不过是想她知难而退。
但奥利维亚从小就是个要强的性子,又是家中独女,父母宠上了天,向来要星星不给月亮,哪会因为琨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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