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能看完的小公寓里,连屋顶都比正常的房子矮,好像伸直手臂再踮踮脚就能碰到天花板。
窗户也只有小小一排,还是在最里侧的墙壁上缘,很容易让人想到监狱或地下室。
素商白他一眼,“少大呼小叫的,这里咋了?干干净净,有水有电,我有多大的头就戴多大的帽子,有什么好挑剔的?”
方洛可还是一脸不忍,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还在唠叨,把涂遥和徐连依都听笑了。
为了给他接风,也感谢素商请她们吃饭,涂遥带来一瓶相当不错的红酒,徐连依则带了自己烤的小法棍和造型各异的碱水面包。
她特意将面包装在迷你竹编篮里,里面配了蓝莓和草莓果酱,外头裹上一层透明包装袋,开口处用竹绳封紧,有点像国内的果篮,别有一番趣味。
涂遥看着就喜欢,在餐厅拍了好几张照片。
四人聊聊天,喝着酒,时间很快过去。九点多的时候,方洛可就开始哈欠连天,显然是时差还没倒过来。
“咱们撤吧,洛可要困死了。”素商好笑地看着双眼迷迷瞪瞪的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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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灯火下,琨因正在苏豪区的昂贵餐厅里,指尖随意地轻点酒杯。
他很不耐烦跟人吃饭一吃就是几个小时。
从小,他对饭桌的记忆就是母亲委屈讨好,父亲冷漠挑剔,还会冷不丁冲他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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