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还是就想看她对他痴迷无法自拔?
她烦躁地拿被子盖过头顶,在被窝里蛄蛹了好一阵,把自己憋得不行,只能认命地拉开被角大口呼吸。
太讨厌了。
这个该死的琨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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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不理解琨因的不只程素商,连他自己回想起刚才的所作所为,亦是止不住心惊肉跳。
他是不是疯了。
为什么会对程素商......
握着方向盘的指节修长如葱管,曲起的关节处却泛着青白,伞状的筋骨几欲穿透手背。他几度深呼吸,坚韧的脊背甚至有些颤抖,久久才从车上下来,走进片场。
法比安早上收到琨因的信息,把他今天要拍的戏份调到了下午,这会儿离他开拍还有一个多小时,正好能做造型。
拍摄自是有条不紊,结束后,他直接回酒店换衣服。
手机就放在床头充电,他一边戴上手表,一边又去端详那束程素商送的鲜花。
脸有些热,看那花的包装皱得不成样子,他拿起想要整理。
也不知道是不是力气太大,不过扯了扯那几层压纹纸,就有什么掉了出来。
琨因蹲下去捡,却在那张不足半个手掌大的精致卡片上,看到了一个陌生名字——
“to eleanor de veremich”
颊边似有用力过猛带来的抽搐,骨节分明的手骤然紧握,几乎将单薄的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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