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的房间不大,有一扇两人宽的落地玻璃窗,阳光在傍晚会铺满床榻,带出好闻的洗衣液味道。
房里没有单独的卫生间或衣帽间,但素商给他准备了一条黑铁制的落地衣架,此外就是张单人床,两个宜家床头柜,但床头正对着的墙上挂了台电视。
素商从房间门口探头看他,脸上笑嘻嘻道,“房间里的东西都是新买的,没人用过,床单被套刚洗过,还是香香的!”
以前在家,玛丽安用洗衣液是很省的,家里也没有烘干机,衣服都在后院晾干。
美国的烘干机普及率很高,大部分城市都不允许在阳台或户外晾晒衣物,但他们那种偏僻的小镇不讲究这些,到处都能见到挂在户外的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去了哪个墨西哥的乡下。
来纽约上大学后,学校是有洗衣房,但琨因只买最便宜的洗衣粉,基本没什么香味,就算有也很难存留。
他不觉得自己对香气有多敏感,但在素商家,他闻到了各种各样令人愉悦的味道。
还没住下,他就觉得那个房间应该是挺舒服的。
事实证明,住在素商家的日子远比他预期的还要舒适。
程素商是个很愿意付出的人,也许是拥有的太多,她从不计较回报。每天回家都是乐呵呵的,还经常给琨因带些小东西。
有时候是她白天吃到觉得好吃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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