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家夜总会里,头发剃了圆寸,眉尾横着一道断痕,衬得整个人愈发野性难驯。
事实上他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痞子。
半个月前,他以“阿野”的身份进了这家夜总会,是场子里的打手。
刚来的第一天,就有人想给这个新人立规矩。
一群人把他堵在后巷,说场子有场子的规矩,新人得先孝敬老大,再挨一顿打才能留下。
结果不到五分钟,地上便横七竖八躺了一片。屈政彧踩着满地烟头蹲下来,拍了拍领头那人的脸,“规矩不错,以后归我了。”
极短的时间里,整个场子的打手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谁不服,他就打到谁服,打完还能勾着对方的肩膀去抽烟喝酒。
当然,他请客。
功夫厉害,人也大方,一群人私底下都喊他一声“野哥。”
一个黄毛笑嘻嘻地凑了过来,熟络地勾住他的肩膀,两根手指搓了搓,冲他挤眉弄眼,“老大,给根烟呗”
屈政彧“啧”了一声,从烟盒里抖出一支丢给他,“进口货,刚从包厢里顺的。”
“嘿,还得是你手快,整包都能拿出来。”黄毛乐得直抖,“我上次偷摸揣了一根,差点让经理把内裤都翻出来。”
屈政彧眉梢扬得张狂,“也不看你野哥是谁。”
“佩服佩服。”
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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