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屈政彧不客气,“以后我每天都要检查,你再敢这样偷懒试试看。”
江亦一被他说得耳根发热,还想把手往回抽:“我自己会擦。”
“你会个屁你会。”屈政彧不但没松,反而搓得更用力,“你现在的信用度为零,先受着吧。”
冰凉的药膏被他搓热,烫得不得了,江亦一掌心都在发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个男人霸道得要命,就这么攥着他的手,一点一点把药膏搓进他掌心粗糙的茧子里。
“另一只手。”屈政彧说。
江亦一像一只刚学伸手的猫似的,不怎么自在地把手搭进他的掌心。
屈政彧又挤了点药膏,慢慢揉开,“痛吗?”
江亦一垂下眼,睫毛很轻地颤了一下,“不痛。”
屈政彧“嗯”了一声:“要坚持揉,都是要当医生的人了,要爱护自己的手。”
他又搓了一会,直到药膏彻底化进掌纹里,江亦一额角都沁出了一点汗,才终于停了手。
“走吧,我送你回去,顺便散散步,消消食。”屈政彧拎起荔枝。
江亦一看着自己通红的掌心,半晌才慢吞吞地把手蜷起来。
“哦。”
九月的晚风,吹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点清凉的湿意。路边的梧桐沙沙作响,树影也跟着摇晃。
有些晚了,有些安静。
屈政彧站在他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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