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江亦一读了书,莫名从书里感知到这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名字也很好听,司年。”
屈政彧正摆着菜,听见名字指尖一顿。
巧得很,他昨天才见过这个名字,在温博文的过往资料里。
温博文早期的律师生涯,经手的案子并不多,其中最出名的是个医患纠纷案件,当事人就叫司年。
“你把书给我看看。”屈政彧伸手说。
江亦一不明所以,拉开拉链又拿出来,小心递给他,“别弄坏了。”
“哟,这人长得好看就是好啊,连本书都能被人这么珍惜呐。”
江亦一无语:“我这是借的,还要还的。”
屈政彧懒洋洋“哦”了一声,反正不怎么诚心。
江亦一越看他越来火,忍不住抬脚踢了他一下。
屈政彧一把抓住他的脚腕,低头一看,笑了,“江亦一,你怎么这么爱踢人?”
江亦一没说话,咬着牙往外抽了抽脚。
手里的脚踝带着少年特有的柔韧,屈政彧摩挲着他的踝骨,身体缓缓前倾,声音低哑又带着笑:“小猫儿,踢人呢,可不是像你这么踢的。”
他说完这话,干脆站起身,握着江亦一脚踝的手却没松开。
江亦一抽不出来,整条腿都被迫微微抬起。
屈政彧低头看他,语气十分认真,像是在传授经验,“你用的姿势不对,这样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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