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政彧光看着就觉心里痒。
又痒又疼,浑身难受。
“亲一口,成不成?”屈政彧嗓子有些哑,语气却放得很轻,像是在讨,又像是在哄,“就一口嘛,江亦一。”
小猫就知道他不是警察,是流氓。
江亦一面红耳赤地踢了他一脚,招呼帮手:“大黄!给我咬他!”
脸还埋在肉里的大黄狗立马就吠了两声,身影却迟迟没来。
逆天了……这些大馋狗真是反了天了。
“半耳橘!”江亦一喊。
那还是猫猫教给力。
屈政彧背着一身哼哧哼哧炸毛的猫,就那么大喇喇地吃着东西,气呼呼抱怨:“小气猫,真小气。”
江亦一沉着脸不搭理他,他却也突然安静。
晚风习习,一时间,搞得江亦一还有些不习惯。
他抬眼去看,发现屈政彧平着一张硬朗的脸。
干什么?
江亦一眼锋一斜,你别给小猫来这套!
吓唬谁呢!
屈政彧说:“江亦一,我有点生气。”
还给你气上了?你要不要脸?
“你为什么要这么乖。”屈政彧声音冷沉:“为什么要不哭不闹,玩手玩脚。”
什么乱七八糟的?江亦一怀疑他脑里有病,这时真有点怕了,放下串去摸他脑袋,“你没事吧?”
屈政彧一把钳着他的手,呼吸压抑。
江亦一有些怔愣,抬起另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