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是等不及似的追问:“你喜欢吗?最后那个展厅里的几幅画,你喜欢吗?真的喜欢吗?”
弹幕停顿了一瞬,随即重新涌出来。
【这人语气怎么怪怪的?】
【他是不是太激动了?】
【主播认识他吗?】
【等下,这个好像是昨晚最后连线的那个人?】
江亦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那你呢?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男人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声音骤然拔高,话语里透出一种令人不适的雀跃,“简直太棒了。”
他低低地笑起来,呼吸越来越重:“我就是因为那些画,才记住了那位女士的名字。方婉,对吧?她画得真好,真的太好了。”
【救命,他说话让我起鸡皮疙瘩。】
【主播昨晚结束的那句话很奇怪啊,现在想想,靠!这个连线的是不是虐猫狂啊?】
男人看见了这条弹幕,显然更加兴奋,“主播,你快回答我的问题啊,你觉得那些画是不是美妙极了?”
屈政彧说过,这种人需要的不是争辩,而是认同。哪怕只有一点若有若无的暗示,他也会迫不及待地把剩下的话全部说出来。
可真要顺着这种人的心思说话,比江亦一想象中困难得多。因为他明确知道,对方想要问的根本不是画,而是画里动物受到的侵害。
江亦一喉咙像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