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政彧对着江水抽了一宿的烟,天亮后又迎着风站了许久,等身上的烟味散得差不多,才绕路买了早餐过来。
“啊,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见江亦一还盯着自己,语气戏谑道:“放心吧,我不会背着你在外面干坏事的。”
江亦一嫌弃地偏开脸,“你臭死了。”
“啊?臭吗?”屈政彧拎起衣领闻了闻,“也还好吧。”
江亦一突然狠狠瞪了他一眼,“滚进去洗澡去!”
“……”屈政彧莫名矮了半截气焰,摸摸鼻子,没敢再贫,老老实实跟着少年走进屋。
昨天回来的时候,江亦一身上穿的是屈政彧的衣服,这会儿正好和上次洗净的外套一起还给他,“衣服放门口了。”
浴室里水声淅沥,屈政彧抓住衣摆往上一掀,三两下脱了上衣,拖长语调回:“知道啦。”
门外脚步走远,屈政彧挤了两泵洗发水在掌心里,低头闻了闻。
不是。
又拿起一旁的肥皂凑近鼻尖,也不是。
这些都不是江亦一身上的味道。
江亦一也不用香水,那他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气味,到底是什么呢。
屈政彧站在水下,垂眼看着手里薄得和扑克牌有一拼的肥皂,半晌才将它放回原处。
头发茬短,这个天气也用不着吹干。屈政彧腰间裹了条小毛巾,就这么走出浴室。
江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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