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屈政彧给他老头打电话:“你朋友圈那个打木头很好看的那个,你把他推给我。”
屈剑虹坐在床头,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手里刚翻开一本书,“什么叫打木头的?人家那叫木作师。”
“木是木头,作是制造,师是师傅。这不就是一个意思吗。”
“这怎么就一样了?你给我闭嘴!”
父子俩不惹对方浑身难受,惹了对方伤敌一百自损八千。
闵书君靠在另一边翻财报,听这对父子大半夜隔着电话吵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直到屈剑虹被气得要下床找降压药,她才慢悠悠翻过一页,“你推给他呀。”
屈剑虹瞪着眼,转头看她,“你还帮他说话?”
闵书君语气平静:“不推,他能烦你到明天早上。”
免提里屈政彧立刻道:“就是,你看我妈多明事理。”
“妈妈是要睡觉。”闵书君终于抬眼,叠着手里的纸张,“这大晚上的,你找人家木工师傅做什么?”
屈政彧糊弄道:“家里椅子坏了,我想修一下。”
闵书君指尖一停,“坏了换新的就是。”
“我倒想,这不是猫非要那把吗。”
屈剑虹立马抓住重点,夺命连环问:“什么猫?你养猫了?你还能养猫?你养得明白吗你?”
屈政彧被烦得不行,“哎呀,你推不推,不推我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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