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吃,我去拿。”
说罢不等江亦一反应,屈政彧弯腰走进厨房。
这屋子格局很怪,看得出来被改造了不少。屈政彧端着拍黄瓜出来,路过走廊时突然往里看了一眼。
没得到主人允许,最终还是没走进去。
院里江亦一没动筷,屈政彧放下盘子问:“怎么不吃?”
你当小猫和你一样馋啊。
江亦一说:“哪有不等客人就先吃的道理。”
屈政彧没再说话,一坐下去,小桌就被挤满当了。
他人高腿长,膝盖往桌下一塞几乎抵住桌沿,只好把两条长腿往旁边斜支出去。
江亦一被他碰到了,收了收腿也没地方收,干脆把脚拎起来,踩在凳腿的横档上。
莫名其妙生什么气?
他有些奇怪地看了屈政彧一眼。
夜色朦胧,两人吃着面一时安静。
屈政彧果然是个饭桶,吃完一锅面不算,还把江亦一炖的牛腩连锅搬了出来。一勺接着一勺,吃得大刀阔斧,气势磅礴,酣畅淋漓。
七十块钱!七十块钱!两斤牛肉这人一顿就搂干净了!
江亦一斜着眼觑他,又觑他,使劲觑他。
→皿→
屈政彧其实吃饱了,他就是想看小孩那抠抠搜搜又斤斤计较的样儿。
不是冷淡的、靠谱的,而是鲜活的、符合年纪的。
“你连汤都要喝啊?”江亦一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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