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一愣了一下,又点点头,端起碗就去给他盛。
真好哄。屈政彧想。
算他有品位。江亦一想。
可品味在饭桶面前不值一提。在屈政彧干掉第三碗后,江亦一板着脸说:“没有了!”
屈政彧视线一低,江亦一捂着自己的碗警惕。
屈政彧目露可惜,“那就不吃了吧。”
这就是个大饭桶!吃掉了江亦一整整一捆挂面!
一捆!五块钱!
屈政彧不知道自己本就所剩无几的形象岌岌可危,支着脑袋看江亦一吃面条,非要吹得一点都不烫了才进嘴。
他望向院里躺了一地的猫狗,指着一只问,“这只半个耳朵的叫什么?”
刚刚就属它哈得最凶。
“梵高。”
屈政彧一顿,“哪个梵高?”
这人的文化水平这么低吗?江亦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画画的梵高啊,向日葵知道吗?”
“……”屈政彧看着半耳橘空荡荡的左耳,清了下嗓子:“那那只呢?”
那是只没有前肢的玳瑁。屈政彧在脑子里匹配着哪个名人是没手的。
却听:“它叫后驱。”
屈政彧摸嘴摸鼻梁,又去摸眼眶,一秒做了八百个假动作也没能把嘴角压下去,“那、这只。”
他使劲咳了一声:“不会是叫前驱吧?”
“不是。”
那咋不是呢?屈政彧看着那猫瘫痪的后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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