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江亦一越气。酸臭的玩偶服、老板黏在身上的眼神、手机上置顶的交租提醒,一下子全堵到胸口。他没偷没抢,只是想赚钱交房租,给爷爷买药,给猫狗挣饭钱。结果又撞上了这么个上来就动手动脚、还一口一个小朋友的大流氓。
他还要罚小猫小狗的辛苦钱!
心里那点火蹭地往上窜,江亦一控制不住道:“你是谁啊,我需要你关心吗?”
屈政彧长到这么大,还真没被人这么呛过,一时不免有些新鲜。嘴角笑容不落,他本想再逗一句,却窥见少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蒙着一层倔强的水光。
“……”到了嘴边的话顿了顿,再出口时,只剩两个字。
“抱歉。”
江亦一憋着的气鼓了没一会儿,漏了气说:“……我找下身份证。”
理智回归,他蹲下身捡起包裹,装模作样地翻找起来。
他没带身份证,哪怕带了,也不能拿出来。一晚上的收入刨去成本不过百来块,都不够交罚款的。他知道自己不占理,也不占法,可是……
江亦一双臂紧贴身子两侧,攥着包裹的指尖绷得发白。
趴趴耳顶着兔耳,夹着尾巴,怯怯瞥了屈政彧一眼,还是挪到江亦一身边,蹭了蹭他的小臂,“老大。”
江亦一手指一松,三两下系紧包裹往狗脖子上一挂,悄悄打了个手势后站起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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