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庄砚宁的另一只手都没放开沈昱。
他的手掌灼热有力,仿佛抓住的不是沈昱的手,而是青年的心脏,抓得那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沈昱想把手抽出来,没成功。他的强装镇定逐渐瓦解,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
“多谢沈少爷的赐茶,很解渴。”庄砚宁抓着他,笑了笑,忽而话锋一转,“对了,你发热那晚做了什么噩梦,能跟我说说吗?”
“……啊?”
沈昱不是没想过被质问,可他万万想不到话题转折这么突兀,这个问题来得如此猝不及防,顿时连继续挣扎都忘了。庄砚宁望着他,眼神专注,步步紧逼:“你是因为梦里发生的事,才不想见我的?”
“不、不是。”沈昱终于回过神,赶紧按照自己想过的对策回话。只是他被庄砚宁的诡谲转折破坏了思路,回得有些磕磕绊绊的:“那只是个偶然的噩梦罢了,无关紧要。就算你问我,我现在都记不清楚了。”
“那你为什么不想见我?”
“之前是生病了,不想把病气过给你。现在是我想来渡光寺祈福,去去霉气,也不太方便……”
“清和。”庄砚宁用力捏了捏他的手,打断了沈昱那些不太站得住脚的借口,“如果你不敢说,不如先听听我想说的话?”
“什么?”
“其实,我也做梦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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