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昱常做噩梦的事,沈旬身为亲哥也不知道。他一边暗暗记在心里,准备等弟弟好了再详谈此事;另一边又叫来别的下人,吩咐道:“清和说白日看了不怕,未必是真不怕,可能只是当时没反应过来,晚上睡梦里却被那血淋淋的场面惊扰了。你将此事报与夫人,请她翻查可有邪祟冲撞。若是有,早送早好。”
下人应声而去。另一边,大夫已经诊断完毕,开了方子让人去抓药煎药。随后他又准备辅以施针和药丸,帮助沈昱宣泄热毒、镇定安神。只是这些必须得让沈昱醒了配合才更好,他再摇了摇床上的青年,依旧没摇醒。于是他招呼着,让人把沈昱扶得坐起来,再喊一喊,这样更容易叫醒。
庄砚宁也快步凑上前去,沈旬拦都没拦住。但庄砚宁终究没抢过添喜,只得等拉住沈昱的手,协助添喜将人扶起来。又一遍遍抚摸沈昱的手背,揉按他手上的穴位,不断呼唤“清和”。
终于,沈昱朦朦胧胧地睁开眼。
熟悉的白衣和熟悉的眼眸映入眼帘,沈昱只反应了一瞬,心底的惊惧就如洪水般涌来:“庄砚宁……!”
他的瞳孔都在震颤,庄砚宁心感不妙,紧紧握住他的手道:“是我,清和,你醒了吗?”
沈昱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竟被他攥住,梦境与现实纠缠交融,沈昱分不清楚,只是本能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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