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旬示意两个丞相府下人都退远一些,随后用只有自己和庄砚宁能听清的声音道:“清和今日所说,不管庄大人是否当真,都劳烦你切勿外传。一句、一字,都不行。”
说是“劳烦”,语气却带着咄咄逼人的压迫感。庄砚宁淡淡回道:“不用沈大人叮嘱,我也明白不可外传。”
顿了顿,他又问:“敢问沈大人,清和以前是否也做过类似的梦?”
刚才庄砚宁就发现了,明明沈昱跟自己说梦之前,铺垫了半天才进入正题。但沈旬一来一问,沈昱就直接说了,根本不说那些以防万一的话。而且沈旬听梦的时候,也从未质疑、没露出“太荒谬了”的神情,反而是听完后严肃地把沈昱叫到一边去说话。庄砚宁觉得一向谨慎行事的沈旬会这样,原因只有一个。
——沈昱以前就做过这种“预知梦”,还告知沈家人了。
十有八九,还挺准。
就是不知道以前预知的是哪些事……
“庄大人问这个做什么,梦罢了,至于还跟看病问诊似的刨根问底吗?”沈旬自然不会回答他,不仅不答,还要质疑,“我看庄大人,对舍弟的关心未免太越界了。”
“……”庄砚宁不惊讶于自己会被沈家人质疑,反正总有这么一天的。他诧异的是,沈旬居然就这样直白地说出来了。
但转念一想,沈家人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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