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丞相府的公子,为什么总是要对一个御史退让,其实庄砚宁心底早已有答案。
庄砚宁也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他说:“一个字都没说对。”
刚刚借着酒劲长篇大论完的沈昱:“……啊?”
“我不觉得你脾气差,从未后悔与你结识。更不会去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会令别的文人作何感想。”庄砚宁道,“你我之间,与那些嚼舌根闲人何干?而且在我眼里,你就是很好。”
“那你为什么会忽然疏远我?”沈昱问道,“我连知道原因的资格都没有吗?”
“你先告诉我,你之前为什么说想跟我成为连襟?”庄砚宁注视着他的眼睛,徐徐问道,“是因为你想娶亲了,你觉得我也想娶亲,还是……你觉得连襟是比我们的现在,更牢不可破的关系?”
“……”沈昱的神色波动,但他张了张嘴之后,最后什么都没回答。他避开了庄砚宁直直的视线,再次转身,倒酒端杯、假装赏月。
庄砚宁也站了起来:“回话,清和。”
“对对对,是我在动歪脑筋行了吧!”沈昱的语气变得破罐子破摔,“我想有点牢不可破的关系啊!连襟的话,就算我们吵架,妻子回娘家那天我们不是还得坐一桌吃饭吗?谁知庄大人一点都不曾考虑,还把我责怪一顿……”
庄砚宁听他的描述,那天那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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