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弟恭,沈旬舒坦了:“好了,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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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去丞相府办事的庄府小厮回到了庄砚宁面前。
他给庄砚宁递了手帕,以及一封信,嘴上请罪道:“大人赎罪,我不小心多嘴了。”
庄砚宁正要拆信,闻言抬眼看他:“多嘴什么了?”
“沈少爷实在问得细,我一不小心,就把大人有些风寒的事说漏了嘴……”小厮讨好道,“沈少爷听到这事,才让我多留了会儿。他亲手写了这封信,让我转交给大人。”
“……如此,不是什么大事,你下去吧。”庄砚宁淡淡回道,“以后不要擅作主张。”
“是。”
小厮退了下去,庄砚宁则开始读信。信不长,前面几行果真是关心庄砚宁的身体,问他宿醉和风寒的情况如何。言辞简单,但更显真切。庄砚宁的嘴角正要隐隐勾起来,再往下看,他笑不出来了。
沈昱写道:【家父得知昨夜之事,恐我因此冒犯了月琼居士,不知我是否该去登门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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