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了一会儿,庄砚宁也开始写诗了,沈昱依旧理直气壮地参观。
庄砚宁写得比林湛更快,字也更狂放。沈昱一开始还安安静静地看,看到后面时再也忍不住,低声地、一句一句地跟着念出来了。
当庄砚宁放下笔,沈昱终于能正常出声赞叹:“好锋利!这哪是昙花,这分明是片片寒刃啊!居然还能这么写!”
这一刻,小少爷信了写昙花也能写得锐不可当,也信了别人会被庄砚宁的诗才吸引。
庄砚宁则是微微一笑,正要给沈昱细细解释,旁边听到动静的林湛却忽然出声:“庄大人的诗如此精彩,可否借佳作一观?”
庄砚宁还能说什么?诗会赏诗,合情合理,他只能答应。
沈昱却是当即警觉:这么主动来拜读?不会要被吸引了吧?!
于是在下人来把诗拿走前,小少爷当先起身,捧起庄砚宁的诗作,亲自送到了隔壁桌上。而且送到了他也不走,就在旁边听林湛和另一名同桌文人交谈赏析。
当林湛说出一些独特的见解,沈昱立马打断:“是吗?为什么?我没明白,能给我讲讲吗?”
林湛只能中断鉴赏,又转头跟他细细解释。
说到后面,就连同桌的另一人也参与了讨论和解释,气氛一度还挺热烈。
直到庄砚宁的诗被传给下一桌欣赏,沈昱才从林湛那一桌回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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