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毫无发火的征兆,反而觉得理所应当。庄砚宁和家人谁重要?当然是家人!亲爹亲哥愿意信沈昱的“梦”,沈昱很难不依赖这两个比自己更聪慧、更深谋远虑的男人。
小少爷只是确认道:“他难道还能在信里写什么奇怪的内容?不能吧,我感觉他就把我当作什么都不懂的二世祖,连讲案子都要按照趣味话本来讲。有一阵我都怀疑他不是想给我讲案子,只是手痒了想写话本,却又因涉及朝廷官员而无处发表。他给我写的信,应该也不会太深刻才对。”
沈方平道:“他问,刘世安之事是否还需他帮忙。”
“……咳,我原本拖着他来,是怕你们直接大发雷霆,要给刘家出头嘛。有一个御史在场,再怎么说你们也不可能当场表姨表弟保证,要对赵家如何。”沈昱讪讪道,“那晚之后,我可没私下联系他说还要他帮忙。至于这封信,要么爹和哥哥帮我回了吧。”
“此事再议。要是如你所说,他对查跟我们沈家有关的官员都格外卖力,那他写信来问刘世安的后续,未必不是一种试探。”沈方平没责怪小儿子的选择,这孩子独自承担“梦中预言”时有些瞻前顾后很正常,加之处世经验不足,好心办坏事也不足为奇。
丞相大人又问小儿子:“对了,你急匆匆地来找我,所为何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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