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弈明明是最不在意享乐的,此刻却回道:“你以前没出过远门,身体又大病初愈,谨慎些是应当的。别为了这个案子,就害你留下病根。”
沈昱一眨眼:“将军,我以为你会说男儿建功立业,受点伤病不算什么呢。”
徐弈跟军中人、甚至那些将领的孩子,的确是这么说的。
换做以前,可能他也会这么跟沈昱讲。可自从上次从郊外把人找到、救回来,徐弈就觉得这个小少爷跟军中那些孩子都不一样。他满身是血、是泥、是雨水地躺在徐弈怀里时,徐弈甚至一度以为他已经咽气了。
即便已经见过无数重伤、乃至许多死亡的现场,徐弈依旧忍不住持续关注沈昱后续的恢复情况。尤其刚救回来那阵,徐弈不亲自登门去看看,就有种“他是不是死了”的错觉。后来不去了,也依旧会经常想起。朝中看到沈家父子会想起,回家看到猫也会想起。有时举起自己的一石弓,也会闪过沈昱举不起这把弓时的哭丧表情。
好在这会儿,沈昱终于健健康康、全须全尾地站到了徐弈面前。
“你不是只受了点伤病,而是差点没命了。”徐弈望着他,缓声道,“即便在军中,这样重伤之后,也应当有所优待。所以陛下这次派你去参加办案,是锻炼,也是奖励。你只需高高兴兴地去,平平安安地回,便是做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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