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心道这皇帝的想法,和自己爹一开始的思路还真走岔了。可事到如今,他总不能说“不是的,原来我们的计划其实是这样那样……”。于是沈昱只能打起万分精神,按照之前沈方平教的,开始说自己的“台词”。
“草民……草民愚钝,有一事恳请陛下示下。”
沈昱说着说着,又有点坐不住了,还是忍不住站起来躬身低头:“敢问……《坠河灯记》可还会在宫中首演?”
姜承耀看着他,神色和语气都依旧冷淡,听不出有什么情绪反应:“……就为了问这个?”
“原本的宫中赏戏,因草民一人而推迟了,草民不慎惶恐。”沈昱虽然之前备了腹稿,可对话起来还得有临时应变,因此他脑子转得飞快,说话却又慢又谨慎,“承蒙陛下关怀,如今草民已大好了,却因想到被我耽误了宫中的事,日夜惴惴不安……”
姜承耀忽而道:“怕不是因为一场戏惴惴不安吧。”
沈昱一下停住,不敢说话了。
“一场戏而已,既然我已允了在宫中首唱,过些日子继续给你安排便是。”姜承耀悠然说着,内容却是忽地一转,“只是你们沈家,最近把我朝中众臣都搅得躁动不安——
“这又是唱的什么大戏呢?”
【作者有话说】
邻居大晚上练琴,又吵又弹得差,害我都写不出来,气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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