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问:“我若是犯了呢?”
庄砚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真犯错了?你这几个月连丞相府大门都难出,还能犯大错?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过?”
不奇怪他会这么想。之前皇帝又是给沈昱赏赐,又是下令在宫中首唱《坠河灯记》的,说明在此之前沈昱肯定没犯过大错——就算犯了皇帝也决定翻篇了。在那之后沈昱就受了重伤,基本一致待在家里休养,庄砚宁也时不时会与他见面。这期间还能闹出什么新的事端?庄砚宁实在不明白。
“庄大人,你最明白这个。”沈昱轻叹道,“汪贵平原本不也刚来帝城,什么错都没犯吗?我不就是在那时主动接近他的?说到底,他犯的大错,多多少少也有我掺和其中。在这帝城里,想让一个人犯错,很难吗?”
“……沈少爷,这到底是真的,还是你、或者沈家人猜想的而已?”庄砚宁当然明白,就是因为明白,才觉得不可思议。皇帝怎么会忽然对丞相府用这种手段?
那丞相府这样放任未婚小姐的八卦满天飞,是在……试探?还是已经没有余力管了?
庄砚宁越想越心惊,冷不丁注意到沈昱看自己的眼神,忽地意识到什么:“你不会怀疑我是来让你犯错的吧?!”
“……我不敢,但我由衷希望你不是。”沈昱一叹,轻声回道,“我不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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