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冲林泰奇吐了吐舌头,好像他们还是一家人,黄砚只是带它出门玩,马上就回来。
他们两个会坐在一起,它会趴在两个人的腿中间,谁的膝盖都能蹭到。
关上房门,林泰奇叹了口气。
几天前他还觉得养狗是个麻烦,黄砚是个更大的麻烦。
可他们真都走了后,林泰奇却又发觉家里太安静了。
离婚这么久,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可似乎还没有。
他想,他其实并不寂寞,他现在就可以去店里,或者去找顾然,可他突然都懒得去了。
之前他也和黄砚提过,想养个宠物,他时间自由,他可以照顾。
可黄砚却说掉毛,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他没有再提,黄砚也没有再问。
他一直以为是黄砚不喜欢宠物,只是嫌麻烦,可现在看来,黄砚不是不喜欢,他只是不喜欢在那个时候,用那种方式,和他一起喜欢。
那样…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多了一层牵绊,多个责任和约定。
可黄砚不想在一段他已经不打算投入的婚姻里,再增加任何一个让分开变得更麻烦的因素。
林泰奇强迫自己别再想了。
…明明已经分开了,他不想再被过去的回忆刺痛了。
林泰奇把酒杯重重放在吧台上:“…你说他是不是得寸进尺?!”
他和陶川正坐在咖啡店附近的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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