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离婚后,林泰奇却去了那个露营地,和另一个人。
林泰奇或许真的放下了,也真的准备开始新的生活。
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酸涩感黄砚已经体验了很多次,他知道那是吃醋,是嫉妒,可他还是没习惯,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胸口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再又缓缓松开,留下一道酸涩的痕迹。
他知道这是他应得的。
以前林泰奇总是等他,等他下班,等他回家,等他忙完。
那时候他总觉得被等是理所当然的,现在换他来等,才知道等人是一件多么消耗耐心,多么容易胡思乱想,又多么让人无能为力的事。
那几天经常都在下雨。
因此,当林泰奇又一次被困在店里时,他已经没了脾气,只能坐在店里等雨停。
以前他经常湿漉漉的回家,被黄砚皱着眉头问“为什么不带伞”,可下次他还是不会带。
或许他就像是故意犯错吸引家长注意的小孩子,他享受那种难得的,被黄砚唠叨的感觉。
雨是下班时开始下的,越下越大,从最初细密密的雨丝变成了哗啦啦的瓢泼,林泰奇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的雨幕发呆。
玻璃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林泰奇刚在上面划了个横线,就看见一个模糊的,深色的身影站在街对面,正打着伞,朝他走过来。
几步路的距离,黄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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